左手纠,右手结

沉迷Vrains和吹作哥ing!Ai游是本心,左游是命运,尊游是理想,Vrains公式最大手ORZ(啧啧啧
是一个现实学业繁忙,忽浮忽潜的浮游生物,【冷场小能手】lv.10

【YGO-Vrains】焚魂者与组织核心的秘话(尊游)

来来来,奶起来!反正到时候多半打脸,不如先奶为敬!尊哥接好奶瓶!
虽然有可能是学弟或学长,但是先奶同班好了。

*两则小短篇,cp尊(→)游(没有其他cp要素的意思,没有),时间轴不明,大概是尊入队有一段时间

【岛眼中的转校生与藤木】

“那么,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老师一句话宛如福音解放了所有与学习奋斗了一天的学生们,瞬间教室喧闹起来。岛三下五除二把课本,平板一同塞进书包,和往常一样扭头准备叫醒一上编程课就开启静音节能模式打起盹儿来的朋友。嗯?他都给对方分享过他珍藏的playmaker决斗合集(虽然后来莫名其被删除了)了,当然是朋友了啊。就是对方看的时候只淡淡关注对手,对playmaker本身没展现出多大兴趣,但这不妨碍他们建造友谊的小船,岛是这么想的。他这朋友虽然有点孤僻有点怪,还毒舌,但本质上也不坏。

“喂,藤,”

不过没等岛说完对方的名字,只见一上课就惯例占下对方身旁位置的某转校生竟然比他还快收拾完了包,伸手轻拍了友人的肩膀两下。

“游作,你醒醒,放学了。我们之后不是要去草薙先生那里吗?”

“……嗯………”从睡梦中醒来的游作抬起头看了眼叫醒自己的人,揉了揉眼睛,“穗村?” 看来是刚睁看眼,大脑还没完全清醒,需要一点时间整理。
接着转校生却很是自然地勾住游作的肩膀,游作露出了略微吃惊的表情,但也没展现出反感的态度。

“哦,醒了醒了。那我们走吧,包我帮你整理好了。”转校生高兴地嬉笑道,顺便把游作的包一同拎起,拉起游作朝教室外走。

岛那个时候像是被按下暂停键,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但那个孤僻的代名词—藤木游作居然…居然不反感这么热情的身体接触!?虽然勾肩搭背在男子汉之间是仗义与友谊的表现,但对象是那个对人常是钢板脸的藤木啊!我去,穗村尊同学,哥有点崇拜你!

就在岛呆在原地,愣愣目送两人即将走出教室,游作似是注意到了他死死钉在二人身上的视线,停下与他对上眼。

“岛,你也是正要回去吗?一起?”

嗯嗯,岛能感觉到这是毫无恶意的随口一问,也证明几个月来他逮到机会就和藤木一起走放学路来增进友情的小作战奏效了。
但是啊,这个时间点…岛的目光在穗村不知何时从对游作勾肩变为自然环腰的左手臂和提着两人份书包的右手绕了圈,最后落在转校生的脸上——笑得极为爽朗。如果用四个字形容现在的心情便是“尴·尬·至·极”。
岛也很难去解释那种奇妙的预感,打个不好的比方,那就是如果他没情商地点头说“嗯好,咱们走吧☆”,他将会成为今日电庭市内最亮的劳模灯泡。但又仔细一想,这是两男子高中生,又不是情侣,他怎么可能做成电灯泡……是吧?

“我…”岛内心挣扎着,一遍又一遍说服自己这不会是做电灯泡的节奏,这不是会做电灯泡的节奏。

“岛同学也正准备回去?那一起吧?”穗村笑着也做出邀请,但岛切望对方现在别出声,这一句完全会让他臆想成“作为男友的余裕发言”。
话说回来,对藤木就是直呼其名,对自己是连姓带尊称,这么有隔阂的吗!?不过,貌似这转校生也就直接对藤木直呼其名,其他除非得到允许才会。

转校生,穗村尊。学期过半突然转来的插班生,戴着绿框眼镜,领带打理得整整齐齐,校服外套的扣子从第一个扣到最后一个,给人的第一印象稳重老实的文系好青年。而与之相处后发现其人耿直大方,虽然在各方面也不太张扬,但有着良好性格的他在男生群中相当处得开,当然也在女生群中赚得了一些人气。本来对这样疑似现充的人种,岛是不会深交的,但疑问在于为什么这转校生和藤木处得这么好?原来藤木的周围就像展开着驱人结界,也只有他会靠近,自从转校生来了之后,上课他常常别扭地只能坐在两人前面一排的位置,也不是讲坐在一起有什么问题,但岛总觉得怪怪的。还有之前,藤木在体育课上中暑晕倒的那次,班长和老师还没反应过来,还在球场上进行四对四的转校生却是第一个喊着藤木的名字冲下场,一口气把藤木扛去了医务室。讲真,那次让岛对他“文系弱鸡”的印象完全烟消云散了,那冲刺比田径部的还快吧?可是,岛仍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这两人难道是旧识?总之,还是说…真的有…一tui…

一个人头脑风暴中的岛被『哔嘟—』的短信提醒拉回现实,点开信息一看,署名是决斗部的部长。行,他也不用纠结了。

“不了,部长叫我去找决斗部顾问的老师拿日志,你们俩回去吧!”岛说着和两人挥了挥手,随机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他真该冷静下脑袋,否则明天该无法直视这两人了。

目送岛离开教室,尊望向游作道:

“看来他也有他的事要做。走吧,游作。”

“嗯,但先把包还我。”

“当然。”尊放下了搭在游作腰上的手,并把包还给了对方。

待对方先出了教室,尊轻声对待在包里的搭档呢喃道:

“多谢了,不灵梦。”

『小菜一碟而已。加油吧,尊。』

听着搭档相当酷的回答,尊苦笑一下,在心里对岛道了个歉,随即也迈开脚步追上离开了教室的游作。

——毕竟,单相思中的人都有私心不想有他人打扰有限的二人独处时间啊。

END.

岛同学表示心里好苦,他只是想和藤木做个朋友罢了。

【燃烧灵魂般的恋情】

Link Vrains在那场大崩坏后改头换面成了新生Link Vrians,空中悬浮着灰色障碍物或小岛,但是数据组成的风仍旧如一如既往吹拂过这个虚拟世界。入夜的时候会升起绿色的虚拟月亮,黄昏的时候天空会模拟现实落日时酱紫的样子。
Soulburner踩着滑板,乘着数据之风跃过绿油油的森林区域,穿过灰暗无机质的高楼之间,红色的围巾随着风飞舞,绘画出鲜艳的移动轨迹。他的虚拟体不止一次被他人评价太张扬了,但他表示张扬正合他意,红色可是英雄的标志啊超帅,而且如果敌人的注意力稍微能往他身上转移点,那个人身上的负担也会少一点,毕竟再张扬还没一张通缉令的影响力高。即便有点存在耍帅的意思,他也想表现得配得上playmaker搭档这个称号,那外观上自然就不能输。虽然对方的伊格尼斯在听到媒体定义他为playmaker的搭档时,双手抱臂,皱着脸表现得十分不满,但他心里却稍微暗喜了一下。
穿过密集的高楼区域,视野瞬间变得宽阔起来,远望还能见到海平线。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决斗盘中的不灵梦提醒他反应在右下方。他在一处悬浮的建筑物的突出部分上见到了寻找的对象,于是下移重心朝那个人行去。那个人似乎在看海,暂时没有注意到他。
下降的过程中,Soulburner想了下开场白,最后还是决定直奔主题。

“听草薙先生说你最近没睡好?”

“…Soulburner?”

对方立刻转过头来,翡翠色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惊讶,仿佛无声地在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Soulburner跳下滑板,架起手臂告诉对方是多亏了不灵梦的福,伊格尼斯之间能互相感应。

紫色小人从Playmaker的决斗盘中钻出,双手合十扭捏调笑:
『嘤嘤嘤,敢情你是做了我的跟踪狂,Ai酱好怕怕哦~』

红色小人也立刻钻出他的决斗盘回击:
『谁要做你这种二缺的跟踪狂,我只是被Soulburner拜托寻找Playmaker罢了。』

谁知Ai听了停顿了一下,放下合十的双手,转而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暗幽幽道:
『所以说你们两个……其实是Playmaker的跟踪狂?Playmaker大人真是受欢迎啊!』

『绝对不是!!!』
“ 绝对不是!!!”
他和不灵梦异口同声,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

虽这么否认了,但Soulburner不知为啥有那么点心虚。确实初次见面的时候,他是和不灵梦观望了一会儿Playmaker与Bowman决斗,等Playmaker遭遇到危险他才出面。但不是那个啥,Hero总是在危机的时候飒爽登场不是吗?所以那绝对不是跟踪了Playmaker一路…绝对不算!对吧!?

——啊啊,都因为Ai奇怪的话,游作看这里的眼神都不太对了!

Soulburner在心里大叫着还“我在游作的良好形象!”,殊不知Playmaker只是被对他和不灵梦忽然的异口同声惹得多看了他们两眼。不过很快Playmaker就移开了视线,继续眺望远方的海平面。

“是草薙先生和你说的?”

“啊,其实我也发现了,今天早上你顶着超重的黑眼圈来上课,熊猫都自愧不如。”Soulburner故意说得夸张,并走到Playmaker身边坐下,这里确实是个看海的好地方,坐标够高,也没有过多琐碎的岛屿与悬浮陨石抵挡。

“真的?”Playmaker蹙眉反问道。

他不仅被Playmaker那一本正经又有点小委屈的样子逗笑了,心想果然是个可爱的人啊。

“哈哈,假的,没那么夸张。但是能看得出没休息好是真的,怎么了?失眠还是做了什么噩梦?”

这段时间确实发生了很多事,Sol仍在寻找伊格尼斯,某些人出于某些目的在寻找10年前被当作试验体的六名孩子,或许这两股势力私下勾结在一起也说不定。10年前试验的记录已全被销毁了,留下的只有当事人的记忆,虽然这么说,对于他们6个人来说,Lost事件也只剩下零新的却深刻进骨髓的痛。

“噩梦…可能吧,可是我已经追求到了真相,决定朝前前进了。”从Playmaker近乎自言自语的话听来,大概确实如他想象,是梦到了过去琐碎的记忆碎片吧。

“可是,有时候,还是会突然想到Lost事件对我们的意义……”Playmaker续而转头望向他,似乎在寻求着什么,“Soulburner,对你来说,Lost事件是什么?”

他能听出Playmaker提问中的踌躇与挣扎。如果可以的话,或许谁都不想提起吧,那场非人道的实验不光给6个孩子,也给他们的家人带去了疼痛。考虑到之前Playmaker给他讲过的汉诺骑士所属的实验经历者的情况,回答可能会因为而异吧。但对Soulburner来说,答案是明了的。

“是地狱哦。”他抬头望天,回答得轻描淡写,“半年的时间被监禁并被强行要求决斗,不赢的话,食物与休息都无法保证,在看不见终点的决斗中,一次又一次与人工智能战斗了的败北中,对自己的无力真的越来越火大。Playmaker你呢?”

“…一样,宛如噩梦一般的地狱。如果没有那个人鼓励我,让我时时刻刻不放弃去思考,我一定撑不过那段日子。”

没有经历过的人一定无法理解其中的痛苦吧,那段被压迫,甚至质疑自己活下去意义的日子。但正因为如此,拥有相同经历的他们才会被彼此吸引,能背靠背依靠彼此,分担那份痛。
然而他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承认有点羡慕对方口中的“那个人”。胸口闷闷的,还有点刺疼,灼热被强行关在心内,是与愤怒截然不同却强烈的感情。或许,这就是嫉妒吧?

“……这么说,那个人曾是你的勇气?现在也是?”

“或许是吧。不过要是他现在也找到了自己的路,好好的前进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金黄色眼中映出的Playmaker望着海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Soulburner理解到果然“那个人”在Playmaker的心里占了一席之地。确实,在过去这个角度上,可能谁也无法替代在黑暗中给予对方光明的“那个人”吧。而重新想来,比起这些,还有更令他折服的事。

“你真是坚强又善良啊…”对比之前的自己与和Sol及汉诺骑士战斗的对方,那身影甚至令他眩目,“普通人经历过那种事情都会再也不想碰决斗吧,但你却没有逃避,一直追寻着真相。并且不抛弃正义感,能不光为自己一个人战斗……真的真的非常酷啊!”Soulburner说着兴奋地伸出胳膊一下勾住Playmaker的脖子,心中暗说:仿佛曾几何时他崇拜的英雄形象一样。

突然被勾住脖子的Playmaker先是吃了一惊,随后稳住身子反问:
“你不是这样的吗?”

由他来看,Soulburner更加热血,拥有极高的正义感。初次见面的时候挺身帮他抵挡下敌人,在以后的战斗中也不乏见到对方为信念而战的一面。

“我,稍微有点不同。Lost事件的时候,是超高的求生欲救了自己一命,没有具体的理由,仅仅,仅仅是想活着回去,出于本能。即使燃烧灵魂,我也想活着回去,所以我拼尽了全力。那之后过去了很多年,发生了很多事。”Soulburner将音调下降了一个八度,“其中也有些让我讨厌自己到极至的事。”

“但是遇见不灵梦,遇见游作和Ai你们,我觉得我的世界似乎也改变了一点。不光为自己,为正义,为重要的人们战斗确实很令人向往,但目前的我或许还只够为谁而战斗吧。你看,勇者也会为拯救公主,拼尽全力斗恶龙,很酷不是吗?”

『嗯~~也就是说Soulburner你在寻找“公主”?公开宣言单身求追!?可以啊,真大胆!』

『喂,吊儿郎当,少说两句又不会当机!』姑且知道Soulburner心意的不灵梦喝止。

Soulburner对Ai伸出手指摆了摆,接着道:
“不需要寻找,因为已经找到了,但还不准备说。我还完——全不够格呢,等我变得更强,变得更可靠,能成为他心中的NO.1。为此的话,燃烧灵魂也在所不惜,直到能够超越他心目中所有人!”

“所以啊…”勾住身旁人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伸直,转为搂住对方的姿势,然后一鼓作气拉近两人的距离。

“!!”

头枕在Soulburner肩膀上的Playmaker有些发懵,疑惑中抬头确认对方的意图,没预料到望见的是一张苦笑的脸——粗犷的眉毛微皱,黄金色的眼眸摇曳着仿佛在克制什么,而嘴角明明上扬却带着沮丧或是暗叹无能为力的复杂情绪。一点都不像平日里的Soulburner,与热情的代名词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合,但Playmaker直感到,他似乎知道了或许不该知道的东西。灼热,强烈,难以抑制的冲动寄宿在黄金色里,是他不知道的感情,又或者是他还无法回应的什么。

“所以啊…多依靠我点吧。即使现在还不可靠,还无法成为你心中的支撑,但你看,我们是…搭档(buddy),是挚友不是吗?”

说出那个词的时候,Soulburner自觉声音有些沙哑,是什么时候开始他无法率真说出“朋友”这个词了呢,一定是心中管着的野兽已经无法满足于这点。一直以来他都在与野兽战斗着,赢的时候也有,但输的时候占了大半,有一段时间甚至放弃争夺主权,放任心中的野兽肆意妄为,那段浑浑噩噩放浪的日子也就是这么来的,但这次他会战斗到底,他已经不会再放任另一个冲动暴戾的自己擅自作主了,因为这次他有了目标,有了勇气。

Playmaker思考着该如何回答,独来独往的他从未思考过搭档,朋友一类的东西,更不用说他从对方眼中似乎偷窥到的一丝情愫。突然从天而降的Soulburner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日常,不论是LV还是现实的学校生活,他都不再是一个人。以前他一直想推开身边的人,除了草薙先生没有其他协助者,而草薙先生也只负责后方支援,决斗和追击都是他的独场,因为自那个事件后时间停止的他不想将更多的人卷入他的战斗中,别人不需要背负他的痛苦。但是现在他的时间已经向前走了,Soulburner的热情与好意更促使他去思考这些,他该接受吗?Playmaker的脑袋里一片混乱。
突然一只手轻轻落在他的脑袋上,虚拟世界的一切都是模拟出来的,温度也好,重量也好,而这份触觉却比现实更加真实——令人安心。

“现在不用想太多哦,闭上眼睛就好。敌人也不会来,即便来了,我也会将他们都赶走,谁都无法打扰你的睡眠。”

“不管是黑暗,饥饿的痛苦,还是电击的疼痛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梦中,我会绝对会保护…绝对会守护在你的身边的,我以自己的灵魂发誓。”Soulburner轻抚着他的脑袋说道。

如果是勇者和公主的话,一定是保护与被保护的关系吧,但这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同。而挚友,搭档(Buddy),这类却是并肩作战的关系,如果游作期望这些的话,那现在就这样吧,直到游作厌倦,连他的脸都不想看见,或不想维持这层关系前,他的誓约都绝对有效。

“尊…”

“嗯?”

“谢谢…还有,晚安。”

“……嗯,晚安,游作。”

在虚拟的空间里,最后呼唤的不是代号,而是正真的名字,那他是不是可以期待一下呢?
搂着靠在他胸膛上的人,Soulburner调出登出的界面,有对方AI的协助,一起登出LV毫无问题。但他悬空停住即将按下按钮的手指,续而望向怀里的Playmaker,心里稍微起了点恶作剧之心。

他低下头,在那白皙的额头下落下一吻,同时按下登出键。
这份一方通行的恋情,宛如火焰燃烧般炙热,总有一天会吞没他的意志力(理智),把野兽放出来吧,所以在此之前,他会采取最猛烈热情的追求。

直到他的誓言失效,直到他的灵魂燃尽。

END.

尊哥:哈哈哈,我可是爱的战士呢(x)

尊哥现实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性格呢,好期待啊。这里瞎奶是Lost事件后,在中学经历了一段反抗期,其实他本人也没做什么,就是Lost事件锻炼出的超高求生欲(野兽)让他遇到危险就发挥潜能揍得对面满地找牙,后来就没发过正常的中学生活,冤债难了的打架接连不断,还收了一帮校外的小弟,结果同级生没一个敢靠近他了。上高中也没改变,然后闹出很大的事情,结果转学了。听不灵梦的建议,把自己打扮得老实点,多少可以减少纷争。个人比较期待这种展开,像op里说的能分担心灵,或是灵魂上的疼痛。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Lost时间带给尊哥的是痛苦和刺激两方面,所以像不良般的放浪是在寻求刺激。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接触游作是为了寻找新的刺激?那就有平日扮猪吃老虎的嫌疑了。
就看尊哥是哪种了!
其实我很在意op里那个不良算是过去影像还是说尊哥线下休息时间都是那个样子啊2333一撩头发瞬间攻气十足
其实还在写一篇届到后的约会沙雕,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放
讲真的,我真的对天降系很没抵抗力【抱头】外加尊哥的人设辣么酷,官方钦点Buddy站位,至少给我感觉贝老板路线没了。

【YGO-Vrains】并非善人,并非英雄(了游)

*被43集炸出来的小短篇,飞机上的摸鱼

*时间设定在大战结束后,与伊格尼斯电子宙都和平相处,了游交往同居中


【YGO-Vrains】并非善人,并非英雄(了游)


『喂,你醒醒。』

 

『三个理由,思考三个理由,这样你就能活下去。』

 

鸿上了见忽然思考起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对那个孩子说这些话。是出于罪恶感吗?还是其他什么?

即使深信着父亲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他没能忍受住被实验孩子们痛苦的悲鸣。看见全身是伤,神经处于崩坏边缘的孩子,他没能忍住一时间冲动。也是那一刻,他忽然反应过来,这个实验是错误的,即便父亲的理想是正确,这样的方法一定在哪个阶段走进了歧路。那个时候,我只想快点让这一切都停下,不论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的父亲,还是被监禁过着地狱生活的六名孩子。而那一时的冲动化为他永远的罪,由于他欠缺考虑的行动。

实验破产了,被解放的孩子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父亲被sol科技社带走,最终什么都没能画上句号。罪孽总有一天是要清算的,由他自己犯下的错误,必须由他自己肃清。这是一定他的责任,了见一直如此想。他从来不是善人,所以不论什么手段他都会使用——为了结束这一切。

 

——但,又是从哪里出错了?

 

了见坐在沙发遥望灰色的海平面,桌上的咖啡缓缓冒出热气。他醒得有些早了,不知道是不是因此他又想起了这个问题。所有一切都结束后,他的私人时间变多了,也就此告别了原本Link Vrains与家中的两点一线。

日出前的海边一片阴翳,他拿起咖啡杯走到窗边,夜晚偶尔能看见星尘大道的这片海在日出前是如此平静,单调。

 

他从来不是意志力薄弱的人,下好觉悟的事不成功便成仁,可反思过来自己的行为却如此的矛盾。明明在汉诺塔完成前,他便知道了playmaker的身份,如果通过谈判让playmaker交出伊格尼斯,或许父亲也就不会...不,他早明白的,精神与肉体失去联系后,总有一天会随肉体的极限而消亡。而他那时并没有选择实行这一点的原因,他也早就明白了。

 

他不想利用playmaker,不想利用游作对他的感情。

 

这,一定又是一个错误吧,放弃了效率,选择了私欲。最致命的,他宁愿让这成为一个错误。

 

汉诺骑士活动的五年绝谈不上简单,最初只有当时核心研究人员组成的小规模团体,慢慢扩张到之后大有名声的黑客团体的途中经历了不少波折。为了实现父亲的夙愿,为了终结为这一切的恶果,为了...

在被劳累机会压垮,朦胧的幻视中他会偶然想起那个孩子,幼年的记忆一点一点清晰起来,他记得孩子的声音,但成长后一定会变得低沉吧;他记得孩子的外貌,翠色圆溜的眼睛十分惹人怜爱,但那双绿眸散失光芒的样子确实那般令人心疼,对方成长后会是什么样呢?如果事充满坚毅信念的样子一定是最迷人的。他十年来从没有忘记实验的事,从来没忘过那个孩子。

 

他望着窗外的海平面,抿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头上打转。随后视线捕捉到玻璃上倒影另一个身影,了见立刻把混乱的思绪扔出脑到,转过身略带笑意道了早安。

 

“已经醒了吗,游作?现在还早,不再睡一会儿?”

 

睡眼朦胧的少年揉了揉眼睛,来到沙发前坐下。了见拿起咖啡壶,也给对方倒了一杯,推到游作面前,忽然他察觉到即便少年脸上没有表情,但似乎有几分高兴?

 

“怎么了?做了个好梦?”

 

“恩,稍微。很久没做的一个梦。”游作说着微微扬起嘴角,然后抬头望向了见,“很久没梦到了。在什么都没有,只有清风吹拂的世界,忽然听到你的声音。”

 

“你鼓励我,不要放弃现实的声音。”眼前的少年说着闭起了眼睛很是惬意,“所以醒来后,迫不及待想见你。”

 

“......”

 

他一时间说不出来任何话。他绝非善人,那时鼓励他一定是出于自己的私欲或是罪恶感。然而游作却告诉他,在数据暴风肆虐的决斗舞台上,在虚拟世界的终末时刻大声告诉他,自己那愚蠢的一系列举动并非完全错误,至少拯救了落入地狱的他,所以这次该由他拯救深陷泥潭的自己。

他们一直以外被名为过去的锁链牵着,一起被关在命运的囚笼里。他一个人无法逃脱,游作一个人也无法,但是如果两个人的话...他们现在存在于此刻便是最好的答案。

 

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去鼓励游作,不论是他自己,还是游作都会一生被黑暗囚禁。

 

连着他们的,从来不是命运的红线,但是锁链却让他们更为牢固地牵住了彼此。

 

“...了见,你怎么了?”

 

等了很久没得到对方一点反应的游作有些疑惑地问道,却没料到一个急促的吻。

唇瓣贴合,舌头缓慢交缠,然而比起夜中灼烧的欲望,这个吻没有那么多的情愫。温柔地,小心翼翼地,交换着彼此的气息,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哈...”长吻结束,游作深吸一口气,顺便蹭了下嘴角,错觉下指尖也染上了灼人的热。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现在很幸福。”了见望着游作,眯细了银灰的双眸。

 

他会无端思考起十年前为什么会去鼓励游作,也都是因为现在过于幸福,令他有点不敢相信所导致的。那场决斗中,他做好了背负污名,以自身的毁灭换取计划实现的准备,然而一切却出乎他的意料,他得到了从未期待过却内心哪里渴求的东西。

 

“是这样啊...”

 

游作轻喃着伸出手环住对方的肩膀,体温交换间,太阳慢慢爬出海平面,温暖的光芒落在二人身上,仿佛照亮了整个世界。

即便不见星尘大道,两人一同迎接的早晨,海面倒映出光影已足够指引光辉的未来。

 

END.

 

碎碎念:

写完觉得要是自己会画画就好了【托腮】

43集整个人爆炸,命运的囚人,官方你怎么这么钦定的啊!我不管,我要买草妈的诗集啊啊啊!我想看战后这两个人的日常,真的,迫切希望。最希望领导在床上对作哥说的一句话是“我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的正人君子。”

以及看新预告角色的穗村尊同学,kaji配的话可能是偏轰总的声线也说不准,另外那骚粉领带...意思是学弟或是学长?如果是学长,搞不好游作是10年前6个孩子中的年幼组(奶一口草弟和游作同龄)也说不准?领导,你...


【YGO-Vrains】抱抱治疗法(Ai游)

【YGO-Vrains】抱抱治疗法(Ai游)


*CP:Ai游,一个原作背景的一个段子

最近tag不动好失落ORZ

【抱抱治疗法】

Ai最近很闲,十分的闲,扣除帮助小弟变聪明所消耗的时间段,它还是太闲,因为游作最近空下来都不理它。别说被怼了,它叽里呱啦讲了很多,游作吱都不吱一声。更多时间Ai都见不到游作他人。
自从它取回了原来的身体,这搭档像是心事重重的,常常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想事情。原因全在之前鸟笼事件时听对面黑客团头子讲了什么事。什么来着?貌似是关于它们伊格尼斯拥有意识的事。对于Ai来讲,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它又不是那些脑袋不灵光的烂大街人工智能,而是聪慧高智的优良电子生命子,活着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不过搭档似乎十分纠结,近几天都皱着眉头想东想西的,肯定也不是,否定也不是。上次对方在家里边表情严肃想这件事边转椅子,差点没把自己转晕——站起来时脚步略晃荡。这小朋友纠结过头了吧。虽说日常三点想问题是游作的个性特征,但这搭档偏偏是个想不出来誓不罢休类型的少年,成天纠结只会徒然增加自身的压力。
这样下去可不行,Ai思索着。如果游作因为这件事的压力影响到决斗或日常生活甚至暴露playmaker,那就得不偿失了,自己的安全也会受到威胁。
哼哼,这里就轮到它这个可爱帅气又脑袋灵光的人工智能Ai来想想办法了!
Ai顿觉身负重任,一昂头,一拍胸膛,挥手间展开了界面,寻找起降压的方法。
网络上的资源杂乱繁多,Ai一件一件看过去,像是深呼吸,暴力发泄,哼小曲都是小儿科的自我调节法,它可不认为游作会乖乖接受它的建议。最好是能由他人执行,说得更准确一点,能由它来实行,如果能经济实惠一点那就更好了!演算系统中小算盘打着,Ai的注意停在一条目上。

『抱抱治疗法』

心理学上表明,拥抱与触摸有助于心理健康,能帮助人消除沮丧,消除疲劳,增强勇气,注入活力。

这个似乎看起来不错,拥抱的包容感还能给予那个缺爱的小朋友一种安心感,方法也很简单。决定好了方法,Ai考虑起用哪种模式去拥抱,虽然本来的样子超绝无敌,但这个样子别提抱抱了,张开四肢顶多平趴在游作胸膛上,然后就是被嫌弃地扯下,甩在地上的命运,想想也狼狈。
那大嘴模式呢?Ai回想自己的另外一个模式拥有伸缩自如的身体和锯齿形的大嘴巴。有弹性的身体好是好,但把游作层层卷起,像墨西哥卷一样根本不是抱抱啊,包围力有是有了,包容力为零,不行不行。说到包容力的话,大嘴张开后的内部倒是挺有包容力的,就这样嗷呜一口将搭档从头包到……玩笑,玩笑,Ai也明白哪天它要是干了,毫无疑问会被一拳上勾拳物理升天,不论出于好意还是恶意。
剩下的只有一个呈伞型打开的形态,这个倒挺合适的。张开的6根分支能够完美地环住游作的腰,托住腋下,包拢住肩膀,从下往上所有能让人类通过拥抱获得安心感的途径它一次全满足了,没有比这个治疗法更好!眼睛弯成愉悦的半叶,Ai捂起嘴嗤笑出声。诶嘿,看它的大显神通咯!


Link Vrains的数据风暴今天也很喧嚣。从Ghost Girl那里获得了侵入sol电脑要塞的程序,playmaker将程序先送给了草薙先生检测与验证。Ai从决斗盘探出身子观察着playmaker的动作,并计算着什么时候执行计划的时间。首先不能吓到playmaker,否则没有意义,那么最直接的方法是征求同意。然后它还真耿直地问了…

『playmaker大人!playmaker大人!我可以抱抱你吗?』

playmaker顿下编辑的动作,瞥了它一眼,语气冷淡道:

“不行,现在很忙。”

『哦…』

Ai失落地垂下头,等了大概五秒钟,又猛地抬起,双手合十笑嘻嘻:

『那现在呢?』

“不行。”

playmaker鄙夷这人工智能又在动什么歪脑筋,而Ai表现出一种十分沮丧的样子,脸沉得似乎头顶上飘片乌云下暴雨。如果光看表现,虽然夸张了一点,Ai确实有人类般的喜怒哀乐表现。一、Ai拥有分明的喜怒哀乐,甚至有时候表现得比人类更加率直。
但光靠这点断定对方拥有意识还不够,这些也可能是系统演算后的回馈结果。
况且一个人工智能寻求着人与人之间的肢体接触,他更有些无法理解。恐怕又是什么玩笑话吧,他如此下了结论。所以完成了编辑,playmaker果断按下了登出键。

Ai气呼呼地撑起脸皱起眼睛,看来它的搭档是个拒绝抱抱主义者。
然而搜索了一下记忆资料,似乎不是的,几天前与左轮决战的当天晚上,协助人的草薙将游作送回了家。游作下热狗车的时候,草薙也打开了驾驶座的门,下车将游作送到家门口。分别时男人俯身拥抱住了少年,表情凝重地低语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游作。男人的声音有些狼狈,溢出声音的感情是深深的焦虑与如卸重负。而游作也伸手回抱了男人,拍着男人的肩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大马路上Ai不敢探出身子,但也惊讶地放大准星,不停转着准星记录与分析事件。草薙与游作是协助同伴关系,不过男人有时候更像游作的监护人,担心游作的安全也是合情合理内的事情。从旁人来看,没有血缘,却胜似家族大概指的便是他们这种。
Ai觉得不太有趣,镜头前这番暖心的画面,却让它觉得不太有趣,复杂的微弱电流在回路里乱窜,刺疼刺疼的。
说实话,被天火的牢笼坑到,漂浮在蔚蓝电子海上时,意识朦胧间它也思考起playmaker的处境。失去电子界族的保护,只能孤军奋,而一直在他身边咋乎的自己也突然消失了,少年会怎么样呢?会害怕吗?揣测不出游作的心,Ai自己那个时候却很害怕,事后反应过来更加,一方面是对未知的海域与无端的睡意,它不想再去哪个地方第二次;一方面是……可能是担心那个小朋友没它这个高智无敌的AI在,能不能自力更生吧?
抱歉,这种时候就让它油嘴滑舌一下吧,否则它觉得似乎要找不回自己,一种极其怪异的冲击在系统里冲撞找不到出路。

它从来没羡慕过人类拥有实体,毕竟对于它们人工智能来说,虚拟才是现实,现实才是必须通过屏幕观望的虚拟。但看着草薙拥抱住游作的时候,它不得不承认它羡慕了,还羡慕得不得了。或许用羡慕可能已经无法概括…

既然游作不是拒绝拥抱主义者,那对方这是专门拒绝自己的拥抱?靠,好令人工智能伤心啊!不让它抱,它还非想试一下!

熄灯后的房间内,Ai给新收的小弟使了个眼色,让它把自己从橱柜里弄出来放在桌子上。小弟离开前问它要干什么,Ai转转眼睛表示没什么,半开玩笑道是想给平常照顾自己的playmaker大人一个感谢的拥抱。扫地机器人歪着头疑问:

『拥抱是什么?人类能从拥抱中感受到什么吗?我们也能吗?』

不过Ai没有回答,随便打发对面两句,就让小弟出门休眠去了。Ai也没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它也没体验过拥抱,如果问它们能从拥抱里获得什么,也就一些信息吧?

将身体伸出决斗盘变化为伞型,Ai靠近了床上平躺着呼吸均匀的少年,按照计划6根分支完美地环住游作的腰,托住腋下,包拢住对方的肩膀。它拥抱着少年,一些信息自然而然传入系统里,游作的身高在同龄人中趋近于高海拔,而触手抚摸到的胸膛与小腹却贫瘦少肌肉,脖子又细又长,大动脉的鼓动轻易穿过白皙的皮肤传来。平日一直看对方吞咽高热量的热狗,也不知道肉都长到哪里去了。
大众注目的Link Vrains的大英雄playmaker竟然是这么一个普通还有点贫弱的少年,恐怕谁都不会想到吧。
游作的体温偏低,系统里准确报出了个数字,即使在正常范围内,它还是有些将游作裹得更紧一些,并安抚似的摸过少年的脊背,那手感有几分令它眷恋。是一种新的体验。
抱着游作,Ai又记忆起了一望无际的数据海,它变得困倦,变得无法思考,但playmaker的一声呼唤却唤醒了它的意识。

他喊:Ai。

它起初不喜欢这个名字,因为当时游作根本抱着一种超无所谓的态度随口一说。但对方却用这个名字,让它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个体,不是统称性的伊格尼斯,游作口中的Ai永远都特指着它的存在。
它忽然又觉得不害怕了,如果未来还有掉入那片海洋的危险,只要游作能呼唤这个名字,它便有了醒来的信心。这个便是它这次的学习心得。
人给予人工智能刺激,人工智能从中吸取经验而成长。换而言之,有些时候人类用爱(ai)孕育了AI(人工智能)。
Ai忽然疑惑起来,游作对自己符合这种情况吗?如果符合的话,又属于那种爱?和对草薙一样的家人爱?它似乎并不期待这样的结果。
将少年切切实实笼罩于自己的庇护下,Ai它有些毛躁,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最后摸了一下少年的脑袋,Ai变回了原型,站在决斗盘上捂住胸口思索。胸口这份无法定义的悸动令它无比好奇,还有点小激动,或许这又代表着一次崭新的进化。

游作翻过一个身,将脸背过去面对窗户,散落入屋的月光中,他睁开了眼睛,湖水绿中波光粼粼。

一、Ai拥有分明的喜怒哀乐,甚至有时候表现得比人类更加率直。
二、Ai拥有与他人肢体接触的愿望,并能从中获得慰藉。
三……

少年心里数着三,一时没了思路,或许等到他能数出第三点时,他便能回应刚才的拥抱了也说不定。被环抱住的感觉并不坏。

想着还藏在迷雾中的第三点,游作再次合上了眼睛,而书桌上的决斗盘也进入了休眠模式。

拥有意识的人工智能与追寻过去的少年的故事还很漫长,但现在,请让他们休息一下,度过一个惬意的夜晚。

END.

后记:

还处于懵懂中两只w
这次更新比较短小,但磕磕绊绊想了很多很多关于人工智能有意识的事。Ai酱想给作哥拥抱最初确实是医疗目的,但深层来说是一个具有意识的个体渴求触碰,如果并不活着,根本没有这些需要。而拥抱这种刺激又给Ai新的学习w
很想找喜欢Ai游,或者all游作的朋友勾搭(´・ω・`)
下次更新大概要等到安定下来了


【Requst post】Ai游点文不如说求梗?

是这样的,戳开我界面就应该知道我一站Ai游,二站左游。更新节奏不出意外,大概就是一篇Ai游,一篇左游(除非本篇出更有力的竞争对手),除魔在搞,但是有点难产……
所以这里为Ai游应征梗,什么都可以(甚至点be我也可以满足你),但希望稍微详细一点,本人最不会写的就是“什么都好”【任性】
还有就是更新不会太快,需等待(´・ω・`)

以上,请多指教【鞠躬

【YGO-Vrains】16h child time!(左游)

*CP:左游,成年左轮x幼作,全力宠幼作的温油左轮,偏甜+搞笑向,带点严肃,结局特别坑w

*暂时不奶左轮=勇气君,但是奶左轮过去见过幼作,还有很多捏造


 【YGO-Vrains】16h child time!(左游)


周日和往常一样线上怼完汉诺骑士,playmaker按下了登出键。瞬间flashback和另一种奇怪的感觉缠绕上神经,Link Sense痛击他的脑袋警告异常。

游作意识到,这下,估计是糟了。

 

“哇啊啊啊啊——!”

 

VR连接室的门自动敞开,一个孩子拖着不合身的衣服跌出了门,接着一个打滚起身飞奔下了热狗车。留下电子屏幕前僵住的草薙翔一,和被甩在地上的Ai大喊:

 

『等等!!游作,你至少带上决斗盘,带上我啊!』

 

“什么!?那个孩子是游作!?”

 

藤木游作,6岁,被陌生的环境吓到,现在正全力逃亡中。

 

—————

 

在虚构世界里企图构筑生命是多么异想天开,曾有人想做一次普罗米修斯,他的身后追随着一批人,甚至有为研究如何在电子世界里制造生命,而对真正的生命伸出魔爪。

他永远记得幼年时在白色高塔内见到的情景,复数的人被关在四面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强制与AI进行决斗,外面一群研究人员用审视的目光观察他们和屏幕上的数据,仿佛他们除了做小白鼠没有其他价值,事实上确实如此。

其中有一个孩子甚至不过6岁,跟着父亲来到研究所的他,见到一次一次被flashback击飞的孩子,撑在透明玻璃上的双手蜷缩成拳头,但他却没有开口的勇气。

他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从那里来的,他的父母呢,家人呢?然而没有一个研究员关心这点事。负责人板着一张脸向他的父亲汇报着工作,说这个孩子虽然年龄小,但可能是最有前景的实验个体。那时的他还不懂话里的意思,可看着那孩子一而再再而三重复跌倒爬起的动作,他咬紧了下唇。

作为年长者,他束手无策。阻止的话语悉数卡在喉咙里,接着被父亲的一声呼喊又全都咽回了肚子。

他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离开时隐晦地又瞥了孩子一眼,小小的身体再次被冲击击飞,VR视镜飞出了老远,而孩子扑倒在地上卷起身子呜咽,一定相当痛。

他暗地里祈祷着那孩子不要再站起来了,这样今天的实验就到此为止。

但无论神明还是孩子都没听到他的独白,孩子口中念着什么爬了起来,架起决斗盘,橄榄绿的圆眼睛里闪烁着坚定,闪烁着不屈的斗志。孩子别无选择,他如果不站起来,不再继续思考,就无法活下去。

后来研究被终止,实施被查封,他也没在见过那个孩子。十年的岁月能磨去许许多多的东西,他自身的不成熟,弱气,鲁莽,成为如今的模样。回顾过去没有什么可令他后悔的,展望未来还有许许多多事等着他去完成。眼下最近的一件,便是消灭电子界,为这件事很多人跟随他了10年多的时间,为了不辜负众人的付出,他也必须完成这个目的,同时这也是父亲的夙愿。

是的,回顾过去并没有可后悔的,但每当路过公园看见年幼的儿童们嬉戏玩耍,他都会想起被关在白色高塔内的那个孩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本不应该那般……

 

“大哥哥!!麻烦你把球踢给我们!!”

 

一声高昂的童声拾起他的注意,几个低年级的孩童正朝他招手,足球正好滚了两圈在他脚边停下。

他也礼貌性回以微笑,弯下腰拾起球,扔还给了他们。孩子们挥着手和他道谢,续又再次追着球喧闹奔跑起来。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小影子,一个拖着肥大衣服的小不点缩在滑梯下面。

是和小伙伴们玩捉迷藏?还是身体不舒服?

他下意识靠近了一点,忽然一滴水落在他头上,他抬起脑袋仰望天空,灰色积雨云层层叠叠,今早的天气预报也报道了很高的降水率。渐渐地,阵雨落了下来。

方才踢球的孩子们都在惊讶声里散去,朝家的方向赶,那里有等着他们的家人,温暖的“欢迎回来”,干燥柔软的毛巾和热腾腾的洗澡水。而滑梯底下的孩子不为所动,仍旧抱着膝盖缩在滑梯下面,注意到下雨稍微伸出脖子望了下天,又立刻缩了回去,一点没有想离开的样子。

淋着雨靠近到一定距离,他终于能看清孩子的长相,却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双腿,一股劲儿冲了出去。

 

“你!!”

 

“诶!谁……谁?”

 

滑梯下的孩子被对方抓住自己手腕的举动吓了一跳,惊叫之后又朝阴暗处缩了几厘米。纤细的身躯不知道为何被包裹在完全不合身的衣服里,白皙的肩膀根本遮不住裸露在外,而裤子根本太长,可能跑两步便会被绊倒。

注意到他的视线,孩子缩了缩脖子像是想把整个人藏进衣服堆里,不让他看不见。而如哈密瓜糖果一样圆润橄榄绿的大眼睛却一闪一闪判别着他这个陌生人的善恶。

他不可能认错,眼前的孩子和他记忆里如出一辙,即使是遗传也不可能如此相似。想问的事情一连串,但孩子能回答他的可能性并不高,更何况对方的样子看起来糟透了。

他曾一度没能对这孩子伸出援手,所以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我是……”他飞速转着脑袋,但一向引以为豪的头脑此时却有几分卡壳,否则他也不会选那么一个借口。

 

“我是你爸爸妈妈的朋友,你可以叫我'左轮',他们将你托付给我一段时间…”

他自觉自己这行动搞不好是在诱拐,而且这借口一戳就破,也不知道父母是否能让孩子安心一点。

好在孩子在听见父母时一瞬间放松了肩膀的力气,但立刻又警戒起来:

 

“骗人。大哥哥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他努力回想着细节,搜刮着10年前跟着父亲去设施的时候所有入眼的情报,研究人员和父亲汇报的时候拿着书文,那个上面应该写了什么,他确实朝那个方向看了。

白纸黑字,在最上面写的台头是——

 

“……U-39?”

 

他呢喃出一个编码,小家伙立即惊恐地甩开了他的手,害怕得就像见了鬼,绿色的瞳孔陡然放到最大。

 

“你知道这个……你是那群人的同伴……不行,我必须回去…游作必须活着回去,不能被任何人抓到…”

 

孩子摇着头,逃避现实一般双手并作摸出了滑梯,雨珠立即打湿了孩子的头发与衣裤,粉色发丝狼狈的贴在额头上,与那双变成浑水的绿瞳一样令人心疼。

 

“等下!你冷静一点。”

 

但他的话语毫无用场,孩子仍旧崩溃地抱住脑袋自言自语。

 

“游作必须回去,必须回去……因为游作有必须回去的三个理由,对,那个人告诉游作的,不要忘记思考三个理由,只要持续思考,只要持续思考三个理由,游作就能活下去……”

 

这样下去不行,“游作”应该是孩子的名字。放弃自我,一遍又一遍用名字来称呼自己,给自己下暗示,都是自我崩坏的前兆。可恶,这都是他欠缺思考的行动造成了的后果,是他的疏忽!

他冲进暴雨一把将孩子抱进怀里,孩子吓了一跳用力挣扎,对他的背一阵锤拳。孩子使上了浑身的力气,但对于他来说一点也不疼。这些小小的打击反而都化为一种无声的哭讼击打在他的心脏上。

 

“对,游作,你有不得不回去的三个理由,我同时也有三个带你回到我家的理由。”

 

他靠在孩子的耳边,尽量放柔声音让孩子不那么害怕,顺带将孩子抱得更紧为对方挡去大部分的雨。

 

“一,我是你父母的朋友,我知道你经历了一段很痛苦,很难过的时光…但是别害怕,都过去了。”他抚摸上孩子的脑袋,“所以我现在更有义务来保护你。”

 

虚假混杂着真实的谎言是必要的,为了连接起未来,铺起他们前进的路。

 

“二,你的体温很低,像你这样的孩子长时间在大雨中淋雨必然会感冒,为自己着想,先跟我回去避雨,我会帮你通知你父母。三……”

 

他顿住了,思考起第三个理由,大概没有比这个更好。

 

“三,我想保护你。”他听见怀里的孩子倒吸了口气,停住了挣扎,小小的两手抓住他的衣服不放,“我曾对你袖手旁观了一次,但这次我不想重蹈覆辙。在我的保护下,没人能伤害你…”谁都不可能伤害到他怀里的孩子,如果有谁妄想,他会用压倒性的力量粉碎这一白日梦。

 

“所以跟着我来,好吗?”

 

“……”

 

孩子没有回话,但最终把脑袋搁上了左轮的肩膀,带有温度的水珠滚落了孩子的胸膛。左轮会意,抚摸孩子的脑袋,轻喃着孩子的名字,夸奖他是个好孩子,并抱起孩子穿过细密的雨帘。

 

 

—————

 

玻璃窗外大雨滂沱,海面被雨点击打得波澜万丈,而窗内的世界灯光如昼,由中央空调调节得室温舒适。

小游作裹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怀里抱着一个靠垫,跪坐在皮革沙发上好奇眺望窗外的雨势。他刚才穿的一系列不合身衣物都被左轮扔进了洗衣房,连带不符合他身材的内裤一起。

不过左轮也没有小孩子的衣服,只好委屈一下小游作先穿着他的衬衫晃悠一会儿,他去想办法弄两件童装来。

左轮发誓他没有邪心,毕竟孩子本来就穿着大件的衣服,但看着自己的衬衫套在孩子身上,长袖子长下摆宽松得宛如拖着睡袍,衬衫下两只更加白皙的小腿垂下皮革沙发一踢一踢,他还是心怀负罪感地瞥开了视线,大念不是正太控心经。

锅子里热着牛奶,左轮把火调低,从橱柜里拿出两个杯子,一边注意客厅里的孩子,一边操作手环拨通了电话。想了想还是切断了图像,只通语音。

 

『您好,大人,请问有何吩咐?』

 

音屏里传出二层女佣礼貌严谨的声音。这座塔里并不配备人工智能管理,他不相信那种玩样。大部分的清洁工作都通过雇佣员工进行打理,但除了几个信用度高的佣人,其他都是钟点工。父子两人从没和什么人走得很近,就算是信用度高的佣人,他也从没让他们其中任何人进入过父亲的房间。

 

“帮我准备点食材,水果多一点。刚才送进洗衣房的衣服,等干洗好送过来。以及替我现在就解散其他家政员工吧,今天就到这里。”

 

『遵命。还有别的吩咐吗?』

 

虽然很想让女佣找几件童装来给小游作,但一想到可能造成的误会,左轮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不,没有了。”

 

『遵命,请稍等。』

 

女佣切断了连接,这时另一通通信也接了进来,看了通知人,左轮还是选择接了语音。虽然他现在比起处理业务,心更在客厅里的孩子身上。

 

『左轮大人,现在方便吗?』

 

“无碍,你讲吧,Specter。”

 

『是。事实上汉诺骑士反应今天的活动也受到了playmaker的妨碍,不过这次有数人围攻了他,必然已给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依属下看,现在是机会。』

 

playmaker,那个持有他们心心念念想捉到的伊格尼斯的决斗者。在一次的交锋中,他们互相使出了全身的计谋与实力,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而最吸引左轮的是在对方被装弹枪管龙轰出数十米后,再次爬起来时的眼神——无法动摇的勇气与意志,这位好敌手同样拥有。所以附上敬意,他们两之间的了结,也只有他们面对面时才能做出。

 

“不用,传达下面继续刺探sol的动向,他们应该也察觉到我们的来头了,不出意外会策划什么来暗算我们。playmaker和伊格尼斯日后必定是我们的东西。”

 

『属下明白。』

 

见牛奶平面冒出微小的气泡,左轮关掉了火。想着这下属平日里还算可靠,随机应变能力也不差,办事有效率,也不能放着小游作穿一条衬衫在屋子里到处乱跑。

 

“Specter。”

 

『是,有何指令?』

 

“是这样的,替我准备两套童,”

 

没待左轮说完,天空中落下两道惊雷击中了海面,紫色闪电炸裂爆发的闪光一时间晃到了屋内人的眼,通讯界面不稳定地闪动。轰炸般的雷声接踵而至,其势头仿佛在极近距离观看爆破楼房,即便是成年人,没有准备也是会心里一怔。就是和装弹枪管龙的天雷之枪管加农比起来还差那么一点。

突然耳朵捕捉到一阵急促的踏踏踏,紧接着左轮的裤腿就被冲进厨房的白团子扯住不放。

 

“游,游作?怎么了,被雷电吓到了吗?”

他立刻扶住孩子,蹲下身来安抚对方,估计这孩子多半是被刚才的打雷惊吓到,着急跑来找他了吧。虽然很心疼孩子,但想到小游作能依靠自己,他又有点高兴。

小游作鼓着脸,看起来很不开心,但左轮看得出来孩子鼓着脸是为了强忍住快掉下眼眶的泪水。

 

“你说过,你会保护我…”孩子吸了下鼻子弱弱讲道。


“当然会。别担心,刚才只是云层摩擦后产生的震动现象。”意识到用了难解的说明,他立即改口,“啊…我的意思是别害怕,雷电不会辟进来,在这里谁都无法伤害你,谁都不会再把你带回那座高塔,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有节奏地拍了会儿孩子的背,小游作终于安稳了下来,但就是抱住他的裤腿,赖在他身边不肯离开,虽然这样也挺可爱的。

 

『咳咳,左轮大人…』

 

将刚才一系列过程完美收听完毕的Specter暗搓搓咳了两声唤起头目的注意,他大概早被遗忘了。实际上识时务一点,他应该默默切断通信,另择时日回电,但有一句话作为副官他应该负起责任忠告。

他们的上司绝非同情心泛滥之人,也没有弟弟,那通信里的童声他只能推测是以某种契机上司中意了的孩子,而刚才上司想说的应该是叫自己去准备童装,特地要准备的童装一定不会是普通的款式……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怎么了?”左轮蹙眉,平常这副官很识趣,怎么今天好奇心异常强烈,难道还真有什么非禀报的事没讲完?

 

通信那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出了Specter幽幽的声音:

 

『……恕属下冒昧忠告一句,三年起步,最高,』

 

左轮噼咔切断了通信。

 

他真的不是正太控啊啊啊!!一个两个怎么脑洞都这么大!虽然游作很——可爱!

 

小游作望着耷拉下来呆毛将牛奶倒入两个马克杯的左轮,天真地眨了眨眼睛。

 

—————

 

晚餐是意面和鲜蔬色拉。因为小游作不肯离开他,他也保证过不会离开他身边,做饭的时候左轮便找来张高脚凳,一大一小两只并排在调理台前面一起做工。小游作负责帮他洗食材,他负责切丁和烹饪。

宽大的衬衫袖子卷了数圈才够小游作伸出手臂活动,孩子专注与水池里的蔬菜搏斗,而左轮也偷偷窥望着孩子的侧颜,他觉得就像多了个弟弟一样,和自己年龄差了很多的弟弟,自己必须振作好好照顾对方不可。

跨越了10年的时间,孩子一点也没变,而自己已经成为大人。以理性来思考,研究所关闭后实验体大都该被解救出了,但也不排除作为样本被冷冻保存在哪里,现在才逃出来的可能性。具体还要等之后调查才明白。

但左轮觉得这也像是他和小游作停止了的时间,到现在才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这刻的时间能停止,让这份平淡的美好即使只有一点也好,更长的持续下去。

 

晚餐开始前,手环亮起了红色提示,他立刻起身想朝父亲的房间赶,但小游作也跟着跳下了椅子,嘴巴抿成一字,不说话但恳愿地望着他。

于心不忍下他扛起小游作就是一个冲刺奔去了父亲的房间。如果Specter在,可能又要说了,那个啥,三年起步,最高…打住!

 

当他操作板面的时候,小游作安安静静在一边看着,病床上的人从头上被医护机械罩住,见不到面容。

 

“大哥哥,这是谁?”果然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孩子问道。

 

他弯下腰,摸着小游作的脑袋告诉他那是自己的父亲,因为很重的病,现在醒不过来。

小游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左轮牵起孩子的小手离开了房间。

小游作离开时不舍地回头,挥了挥手,绿色眼瞳中映照出的是虚拟世界里身着白大褂的灰发男性。白大褂的男性微微一怔,迟疑了一下也抬起了手。

 

晚餐时间过得很愉快,擦完小游作的花猫嘴,左轮切了些水果端出来。一时心起,他将苹果切块剃成了兔子,挖了些甜瓜球和西瓜球在一边摆盘。嗯,完美,和他账号一样,修仙般的红绿搭…

小游作端起盘子,对兔子苹果端详了好一阵不舍得吃,直到左轮告诉他不吃的话苹果发黄,小兔子会“哭”才抓起来塞嘴里。

接着小游作又抓起一只兔子苹果爬起来,揪了揪他的衣物,将苹果喂到他嘴边。

喜欢分享是孩子的天性,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张嘴吃下了苹果,垂下眸观察孩子的反应。那双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小脸微微泛红。大概是很高兴吧。

如此平淡的举动,他却觉得没由来的胸口暖,这一定是小游作的威力。

 

“对了,等伯伯醒了过后,我们一起吃这个吧。我们还可以一起折纸鹤。”小游作似乎甚是中意他削的兔子苹果,举起盘子讲道。

 

他愣住了,父亲的身体实际上他已做好最坏的打算,所以一心想实现父亲的夙愿,但听孩子这么一说,他却不经在脑内描绘起几乎渺茫的未来景色。

使命,目的全都达成,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刚苏醒不久的父亲依靠在病床上,他和小游作搬了两张椅子坐在床边,小游作在一边叠纸鹤,自己削着苹果与父亲交谈。谈话间,真红的苹果皮长长的一圈环一圈随手里的动作落下,叠好的纸鹤装饰在盘子旁显得格外乖巧。如果能实现该有多好。

 

“恩,一定可以的。”他温柔地回以微笑,灿金色的眼睛里一片光辉。

 

决意了,通往充满光明色彩未来的道路,他会用自己的双手开拓。

 

 

小孩子就寝的时间通常比成年人早,但放心不下小游作一个人睡的左轮也和孩子一起早早地上了床。

左轮单手伸直给孩子当枕头,另一只手轻抚孩子单薄的脊背,那柔软的触觉令他心痒。小游作就这样依偎在他怀里,整张脸埋于他胸口寻求温暖。

 

“其实……”小游作忽然开口,由于脸埋着,声音闷闷的,那语气像是憋了很久,现在才和他坦白。

 

“嗯?”

 

“其实我是知道的,或者说迷迷糊糊有种感觉…那三个理由,前两个都不够确凿…大哥哥应该不认识我的父母吧。”

 

多么敏锐的孩子,左轮暗想道,但是孩子仍然跟着他回了家。

 

“但是…大哥哥说的第三个理由,说想保护我……”孩子说着无意识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服,“我想试着相信……”语末带上了鼻音,孩子摇头晃脑蹭上他的胸膛,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他压低声音,哄孩子一般道:

 

“恩,那么我重新说三个理由吧。一,我想保护你;二,我想和你一起生活;三,”他低头亲吻孩子的额头,“我想和游作你迎接那个光明的未来。即使这样,也不行吗?”

 

“大哥哥真是个坏心眼的人啊…”小游作呓语一般轻喃。

 

回顾相遇至今孩子并没有呼唤过自己告诉他的名字,大概也是隐约察觉到左轮不是真名了吧。

 

“那等你醒来的时候,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毕竟想被你用真名呼唤。”

 

“嗯,说好了哦。”

 

“恩,说好了。”

 

环抱住呼出均匀呼吸的孩子,他也合上了眼睛。明天该是个晴朗的日子。

 

———————

 

事实上第二天确实雨停了,晴朗了,海面风平浪静,然而左轮心里愣是暴风雪肆虐与岩浆爆发的双重绝境!!

怀里的小不点不知何时长成了俊美的少年,自己的衬衫仍旧被对方套在身上显得大一号,但伸出衬衫的白胳膊白大腿可都是明晃晃的凶器,落入阴影的部分,滑出布料的部分联合给刚睡醒的他造成了四千加的伤害!

不!他确实不是正太控,但也不是少年爱好者!!等等,他的小翅膀怎么一夜间长成了大翅膀!?不过发育地挺美的…?仔细看,似乎挺合他胃口…?不!重点不在这里!!

就在左轮内心一通戏演不完的时候,怀里的少年动了两下,迷朦睁开了双眼,然后揉着眼睛支起了身子,晃悠不定的视线在扫荡了一圈室内最后定格在他身上。

 

“……”

“……”

 

两人一时无言,场面一度很尴尬。紧接着少年慢慢落下视线朝自己两腿间望,左轮也反应过来内心顿时“啊”字刷屏。少年神速拉起被子盖上下半身,一脸不敢置信,末了,挑起眉,咬牙切齿开口:

 

“虽然想质问你很多事情,但之后有的是时间。先把内裤还我,死·变·态。”

 

不用解释了,他这是跳进数据风暴也洗不清啊!【左式掀桌

 

END.

 

后记:

 

这之后左哥很羞涩(x)地拿来了作哥的胖次,然后作哥掀开被子坐在床边缘罢工,要求左哥为他穿上,眼神冰冷地说“怎么?敢帮我脱下来,不敢帮我穿上?”左哥理亏只好蹲下握住作哥的脚掌,给对方套到大腿,然后作哥忽然一伸手环住左哥的脖子撑起身子,两人拉进到极近距离。左哥差点没手滑把胖次扒下来,不过最终还是把胖次拉了起来,但拉完后双手搭在作哥臀上僵住没放,自己挡下的枪蓄势待发,心脏猛跳。作哥反而明了这家伙是DT,真没对自己做什么,心里平静了。大概就是这样的骚动2333

为什么不写?因为这不是child time了!

听说8月2号是胖次之日,恭喜李领导获得成就【扒了作哥的胖次】(左轮:我不是我并那么想...)

这篇文章本来没想写这么长,都怪管不住手...

文中提到的实验编号U-39是推特上有人预测的,因为谐音正好是遊作(ゆうさく),因为自己脑力平乏就直接拿来用了。

感觉亡灵君在二次创作里十分忙碌,老是被致使还被闪瞎,所以这次让他来调侃(bushi)一下上司。虽然还是被闪到了,速速去定制面具闪光防御吧!

想来幼年作哥一直被关在一个狭窄的地方还被迫和AI决斗,一段时间会对AI产生恐惧的吧?所以开头的时候变成幼作发现自己在狭窄的VR连接室内,手上决斗盘里还住着一只聒噪的AI,会惊吓到大叫也在所难免。

还好李领导那个情况,家里多半不由AI管理,幼作也应该住得舒适。

偶尔这种甜甜的展开似乎也不错~